了。”
自知剛才說出的話不妥當,副官還是被長官的怒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立正,神色懊悔不己。
腿肚子不住打顫的副官正準備按慣例大聲進行自我反省,卻見隊長去而復返,連門都沒敲。
一進門就大吼“上將,找到蕭先生了!”
——醫院隔離室內。
普通人住上一天就得花費上百萬星幣的液體修復艙內,漂著一個身材勻稱、容貌昳麗的青年。
青年緊閉雙眼,安然恬靜的模樣,仿佛陷入昏睡。
除了一條遮羞的白色褲衩,全身各處都是貼片,氧氣管旁均勻的氣泡表明其呼吸正常。
嵌著防彈防輻射的透明玻璃外,兩名醫生正在輪流觀察記錄幾臺復雜儀器上的各項數據。
門口處有兩個持槍的士兵,兩名醫生交談記錄數據時,大氣都不敢出。
偌大的隔離室和觀察室內,一時只有儀器發出時斷時續的“滴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