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策抱著溫理禮,一路上父女兩人走走停停。
一會兒讓她看看枝條上還未長成的綠葉,一會兒要她看看新開的桃花,還有樹杈上昂首挺胸的大黑喜鵲,墻上爬的小甲蟲……本來這些也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她實在是被關的太久了。
如今一出來,溫理禮看什么都覺得美好,在別人看來倒像個新生兒該有的樣子。
畢竟新生兒總是滿眼好奇的打量著以前沒見過的新鮮事物才是正常的。
后面跟著的娘親和兩個哥哥也一樣的跟著走走停停,本來半刻鐘的路程愣是走了快兩刻鐘。
宋懷菱和溫賀安自是沒一點不耐煩,但是平時最淘氣的溫晏寧確是餓了。
他看著抱著妹妹這看看那摸摸的父親,溫晏寧把剛張開的嘴巴又閉上了,想說的話也吞回了肚子里,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溫策一行人剛走到花廳,就看到身穿藏青袍衫的青年男子正恭恭敬敬的給太夫人斟了杯茶遞了過去:“母親,喝茶”。
太夫人伸手接過茶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