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的愛意在日復一日的糾纏中消耗殆盡。
但是為了給賀寧一個完整的家庭,我小心翼翼維持和賀洲的關系。
女兒是我僅剩的支撐。
夏明月三番四次上門挑釁,她在我眼中不過是跳梁小丑,唯一把我惹生氣那一次,她當著女兒的面說道:“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你媽媽才是那個可憐的小三。”
賀寧為了維護我踩臟了她的新鞋。她把賀寧推倒在地。
我給她一巴掌。
夜晚,賀洲怒氣沖沖找到我:“明月她有抑郁癥你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去打她,不是她想糾纏我,是我放心不下她,你滿意了嗎?”
我已經解釋過他多次,每一次賀洲都沒有相信我,我說倦了也說厭了,到最后只剩下冷冷地笑,嘲弄他也嘲弄我自己。
賀洲轉而繼續教訓賀寧:“你媽媽沒有教過你要懂禮貌嗎?你為什么要踩夏阿姨的鞋,你這樣別人會以為你是一個沒有家教的孩子的,知道嗎?”
賀洲雖然討厭我,但向來疼愛女兒,從小到大他對賀寧都沒有說過一句重話,賀寧淚眼汪汪盯著他,委屈吼道:“爸爸是壞人,夏阿姨也是壞人,我討厭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