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琛笑笑:“辰爺的人我可做不了主。”
冷軻的視線對上湛黎辰,手在水下攥緊,逼著自己別躲閃。
“辰爺,意下如何?”
江慕晚也看著湛黎辰。
他嘴角勾起,下頜線繃緊,眸光沉冷,深不可測。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從容,瘋起來就越狠。
冷軻顯然不了解他,還以為他笑,就是同意了。
“辰爺夠爽快,明天土地合同我雙手奉上,今晚,人我先帶走,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沒人陪,我的女人給你。”
他扯下懷里女人的浴巾,里面是真空的,身材婀娜。
“去!給辰爺好好看看。”
他拍了拍女人的臀,女人乖乖站起來,朝著湛黎辰拋了個媚眼。
湛黎辰移開視線,按著江慕晚的肩讓她轉過身去,然后從推車上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嘴角笑容邪肆。
“是得開瓶好酒慶祝一下。”
酒瓶突然離手,朝著女人扔過去。
“啊!”女人嚇壞了,抱頭縮進水里。
酒瓶就直直地朝著冷軻飛過去。
冷軻飛快起身躲避。
酒瓶“啪”的一聲摔在龍身雕像上,白色的雕像被紅酒染色,碎玻璃伴著紅酒落入溫泉池,如血色一般渲染開來。
眾人一看,紛紛上岸避開。
沈世琛距離遠,愣是坐著沒動,無奈的看著湛黎辰:“阿辰,這是干什么?多傷和氣?”
湛黎辰笑得肆意狂妄:“不好意思,打偏了,也正好給你個警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的女人你也配惦記?”
冷軻沉下臉:“湛黎辰,老子現在跟你們平起平坐,你踏馬別太狂!”
“平起平坐?哼,摩薩都不配跟我平起平坐,你算什么東西?”
他又拿起一瓶酒,女人剛露頭,嚇得又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