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瞄了一眼湛黎辰，見他神色如常，便任由沈卓梵站到自己身后。

“你用她的第一招試試。”沈卓梵溫潤的嗓音從耳后響起。

江慕晚刻意與他保持距離，想著自己穿拖鞋，應該不會踩疼他，就狠心朝后踩過去。

沈卓梵沒有躲，挨了一腳，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

江慕晚胳膊肘懟過去，沈卓梵趁勢架住她的手臂，她腳下不穩，險些就要跪倒。

沈卓梵早有預料，趕緊放開她的手臂，又伸手在她腰間托了一下，才沒讓她摔倒。

江慕晚急忙往后站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才說：“謝謝，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你只是力量太小。”沈卓梵就事論事道。

金笙不服：“不對，是因為你早就知道她會出這招，心里已經想好了怎么應對，當然不會中招，我說了，這招就是打一個出其不意，你來跟我試試？”

沈卓梵輕笑：“是她要學防身術，不是要打敗我，你教她的招式都是在你力量基礎上，你能做到，她不能，如果她真的用你教她的招式去對付敵人，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金笙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誤人子弟？那你教，我看你有什么高見？”

沈卓梵背過身，摘下金框眼鏡，半蹲身子：“你來捂住我的嘴。”

原本還惱怒的金笙，臉上一下子流露出笑意，但又怕金野看出來，趕緊崩住，伸手捂住沈卓梵。

心里高興歸高興，金笙還是戒備著，等他出招。

可誰知，他眼睛一閉，直直地栽倒在金笙身上。

金笙嚇了一跳，急忙接住他，把他放到地上，緊張地捧著他的臉：“沈卓梵，沈卓梵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說暈就暈了？”

江慕晚也嚇了一跳，正要湊上去看看什么情況，余光瞥見湛黎辰慵懶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喝酒，一點看不出緊張，心里也有數了。

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沈卓梵身上，江慕晚把剝好的瓜子遞到湛黎辰面前。

湛黎辰抬眸睨了她一眼：“想讓我教你？”

江慕晚：“……”

也不是很想……

湛黎辰站起來，捏了捏她的下巴：“看好了。”

他走到沈卓梵身邊，踢了踢他的鞋底。

金笙那都快哭了，正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湛黎辰來了句：“別裝了，起來過兩招。”

沈卓梵躺著不動。

他又踢了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