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
什么腦回路?
“不會。”
她抱住他,側臉靠著他的肩,一字一句,說的真切。
“我會想辦法讓你忘了我,然后重新去找個喜歡的人,陪著你走完余生。”
湛黎辰心頭一沉,大手穿過她的長發,捏著她的后頸:“真是夠笨,世上哪有什么辦法能改變人的記憶?想陪著我,那就好好活下去。”
江慕晚:“……”
她當然會好好活下去!
說情話而已,還當真了!
“好,我聽你的。”她抬頭,乖巧的一笑。
他跟著揚起唇角,正要吻下來,江慕晚的手機倏然響起。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江慕晚拿出手機:“是金笙。”
“掛了!”湛黎辰命令道。
江慕晚按了拒接,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別又生氣,我不喜歡看你板著臉的樣子。”
湛黎辰攬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都貼上來:“輪到你管我?不喜歡可以走啊。”
江慕晚:“……”
你傲嬌個屁啊,真以為我離開你活不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裝深情勾著他的脖子:“不走,打死都不走,沒有你,我活著都沒有意義。”
“狗皮膏藥!”
他捏了捏她的臉,低頭吻過來,手機卻又不合時宜的響了。
這次不是江慕晚的,是他的。
但還是金笙。
湛黎辰放開江慕晚,不耐煩的接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沈卓梵回來了!我甩不開我二哥,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那頭金笙聲音大的,不開免提,江慕晚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沈卓梵回來,那江峙迄和江清月肯定也回來了。
“跟我有關系嗎?”湛黎辰冷漠道。
“辰哥,你別過河拆橋啊!昨天跳舞我被你踩了一腳,到現在還疼呢。”
江慕晚撇了撇嘴角,想笑,沒敢笑出來。
湛黎辰眉頭擰了擰:“去天域吧。”
天域會所。
海城最紙醉金迷的地方。
江慕晚不是第一次來這,江峙迄每次喝醉都會讓她來接,但專屬湛黎辰的包房,她是第一次來。
一推門,迎面一股香風,十幾名長腿妖嬈,穿著清涼的大美女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