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關瑜特地在江氏酒店操辦了見證會,說要見證江氏建材公司在新經理的帶動下重生。
但誰都知道,這是給江慕晚擺的鴻門宴。
來看熱鬧的人不少,談起這段時間江慕晚的行事作風,大家紛紛撇嘴。
“這個江慕晚搶孟家生意搶紅了眼,偏偏又高調合法,純靠價格打壓,孟家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只能干生氣,孟夫人三天兩頭跑去找江董告狀,也沒用,江董也管不了這個養女啊。”
“她不光搶孟家的,湛家旗下兩家公司的生意她也搶。”
“啊?那又不是建材公司,她搶了干什么呀?”
“搶了再轉給其他公司,從中間賺差價,反正,她什么錢都敢掙。”
“她也是被逼急了吧,江氏任命她做建材公司總經理的時候,她立了一個月的軍令狀,如果營業額不能轉虧為盈,她就自行承擔損失,也不知道這么一番不擇手段的操作之后,她能拿出個什么成績來?”
“那得罪這么多人,真的值得嗎?江氏的名聲都快被她搞臭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她這些小打小鬧都沒用,如果不能拿下陸氏的新海工程,她就得全部承擔損失了,孟家忍辱負重半個月,就在這等著呢。”
關瑜挽著江濡陌的胳膊,優雅的拎著裙擺,周圍的議論聲一絲不差落入他們耳中。
“聽到了吧?江慕晚這一個月干的這些好事,你為什么還要袒護她?”
江濡陌皮笑肉不笑的說:“因為她干的這些好事,峙迄和清月加起來都辦不到。”
關瑜不屑:“那是因為許開誠他們……”
“何止許開誠,劉主管他們不是也對她聽計從嗎?能使喚的了那些老家伙們,也是她的本事,你不要再婦人之仁,江氏需要她,我不許你再搞什么小動作!”
關瑜輕嘲:“新海工程她都沒拿下,你覺得她能有多大本事?這個虧損你還準備替她承擔?”
江濡陌瞪了她一眼:“她為什么拿不下你心里清楚!”
說完,甩開她的手,找陸國豪去了。
關瑜沉著臉,一回頭,江慕晚帶著兩名助理走進來。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禮服,氣質高潔,端莊溫婉,一出場就成了全場焦點,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在等著看她笑話。
湛家二叔公上午剛出院,下午就趕來參加見證會,就想親眼見見這個敢搶他生意的黃毛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