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潯的話,蘇黎有些意外,甚至不服氣。
“既然江醫生都說了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那我們自己會處理的。”
她的樣子如釋重負,似乎對我的病情也沒有好那么緊張的。
江潯檢查完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跟蘇黎。
短暫的沉默后,蘇黎的手機鈴聲率先打破了平靜。
是顧江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
“蘇總,陸先生好些了嗎?”
蘇黎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著手機出去了,她出門的語氣好像是在哄他。
“你等會。”
我不禁覺得可笑,笑自己如愿得到的愛情和婚姻,竟然是這么的不堪。
既然對方的心不在這里,我還有什么好挽留和留戀的。
蘇黎再次回來的時候,我直接讓她坐下來聊聊。
“我們聊聊吧。”
她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有什么快說吧,我還得回去,公司那邊還需要我。”
“你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自己輸完液,自己回去。”
我沉聲道,“是顧江等著你回去哄吧。”
見我被戳穿,蘇黎索性也就不裝了。
在顧江的問題上,她一向都是明目張膽的,因為她覺得越是這樣,越能顯得她根本就不在乎我。
“是,猜得沒錯。”
這種明目張膽的承認,就是對我的一種懲罰。
她一邊補妝,一邊催促我,“有什么事情你快說吧”
我捏了捏身側的被褥,“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