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巧好像也明白是漂亮姐姐要幫她治病,全程乖巧的不像話,只是臨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有些楚楚可憐。
“不用戀戀不舍的,每周至少來看她一次就行!”王爾嵐說道。
“行,我肯定來!”
說完這話,我猶豫著怎么張嘴給她說王教授的事情。
她見我不走,按了下手里的筆:“還有事?”
“那個……”
“沒事就趕緊走,我還有一個病人在等著!”她慍怒道。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便問道:“王大夫,你父親是不是叫王惜文!”
聽了我的話,她愣了兩秒,很快臉色變得很難看,說:“我沒有他這樣的父親,你沒事就趕緊出去!”
沒有他這樣的父親,意思是他父親確實叫王惜文,看來我沒認錯。
正當我要繼續說話的時候,最后一個病人也在家屬陪同下進來了,我見狀只好先退出了診室,耐心等著王爾嵐忙完。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最后一個病人出來了,王爾嵐也滿臉可親地把病人送了出來,還不斷囑咐著病人家屬:“他這個病不嚴重,不要給他太大壓力,很快就能好的!”
送別了那個病人后,她也注意到了坐在條椅上的我,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你怎么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