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段時間,去廟里算卦,說人這一輩子,前半輩子享福,后半輩子要受罪的,大哥,你就是前半輩子太享福了。”
“我享什么福了?”張運勇瞬間變得憤怒,像是被激怒的兇獸。
“那你就當我沒說好了。”沒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我就享了那幾天的福,就被老二害成這樣。”
“大哥,你也別這么說,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我覺得肯定是大嫂的老毛病又犯了,二哥見識廣博又能說會道,大嫂動心也是難免的......”
“是不是你們所有人都覺得老二比我強,所以我變成這樣子是我活該?”
“可這就是事實,大哥,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不喜歡聽,可你不喜歡聽我也要說......”她基本上能猜到張運勇是來干什么的。
她要讓張運勇為她所用,成為劈向王秀芝的一把利劍。
“咱們兄妹幾個人當中,娘最疼的是老四,最看好的是老三,和娘最像的是老二,有件事我也不想瞞你了,有次你去鎮上供銷社給大嫂買鹵雞爪了,我親眼看到娘把醉醺醺的二哥帶到了你的房間,一開始大嫂還哭喊......”
張秋陽根本不給張運勇反應的時間:“大哥,這件事你也別怪咱娘,咱娘就是太心疼二哥了,你的房間跟二哥的房間挨著,天天搞出來那么大的動靜,咱娘這也是怕二哥憋壞身體,以后還怎么傳宗接代?”
她無視張運勇想殺人的的眼神,自顧自說:“大哥,你可要防著點咱娘,我聽李嬸說,咱娘給老四說了一個姑娘,姑娘對老四哪哪都挺滿意的,就是嫌棄有個癱瘓還有前科的大伯哥,那姑娘說害怕......”
張秋陽覺得自己在造謠上面還是很有天賦的,要是這樣,張運勇還能忍的話,就證明他是個窩囊廢。
“大哥,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二哥都都能把你打成癱瘓,娘跟二哥可是同一類人,她又這么疼愛老四,保不齊會做出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