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一個娃娃臉的小護士戴著棉口罩推著小推車走進來,小推車的最上層放了幾瓶提前敲開的安培瓶,豎立在試管架上。
王秀芝一家就賴在隔壁病房,張秋陽對任何異常的東西都抱有絕對的戒備心。
以前的安培瓶都是當著她的面直接敲到垃圾桶里,這次怎么提前敲開了。
“之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吧。”
“嗯嗯,我剛從衛校畢業,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過我手法很好的,很會找血管。”
娃娃臉的大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討喜的年畫娃娃。
“那你先幫我扎針。”
趁著娃娃臉低頭找工具,張秋陽拿起輸液管,把安培瓶的藥都倒了。
小護士看著空空如也的試管架,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迷茫。
“不好意思,我以前也是個護士,職業病犯了,我自己把藥物注射到輸液瓶里了。”她指了指垃圾桶里空的安培瓶。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好透,就算再手癢也不能亂動,萬一傷口迸裂就更麻煩了,會留疤的。”
娃娃臉板著臉訓人的樣子還挺唬人的,張秋陽縮了縮脖子,表示自己以后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