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你著急穿,就在附近的集市上給你買了一套,你不會嫌棄吧。”
蔣昭手里攥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是一件藍色小碎花的老式背心,是老奶奶穿的,內褲也很樸實無華。
“不嫌棄,有得穿就行了。”
新的內衣褲買回來了,張秋陽又重新陷入糾結,之前她穿過來內衣洗了沒干,現在新買的這一套......
她可太清楚集市上擺攤的狀況了,風吹日曬的,衣服上面漂浮著一層灰塵,而且每天不知道要被人摸多少次。
要是不洗,就穿在身上,她心里膈應。
她重新坐到沙發上,找了個抱枕墊著腦袋,打算等自己的衣服干了再回去。
蔣昭笑著拿起來計算器,沒告訴張秋陽那衣服他已經提前洗過了,用棍子撐平掛在摩托車上帶回來的。
日頭足,一路上衣服早就干透了。他就是想跟張秋陽多呆一會。
“我困了,我先瞇一會,等衣服干了你喊我一聲。”她有午睡的習慣,這么多年無論時間多緊張,她都會在中午瞇一會,哪怕只是睡十幾分鐘,下午都會精力滿滿。
像是充滿電的機器人,繼續掙錢供養娘家和婆家的吸血鬼。
哪怕是活了兩輩子,她都沒有為自己活,每天一睜眼就是盤算家里的各種開銷,計劃著這個月要掙多少錢,晚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躺下。
在沙發上睡覺并不舒服,只要一翻身,皮膚就會和沙發摩擦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頭上有一大片陰影投下來,意識到是蔣昭,她放心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