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陽相當無語,她才不慣蔣昭這個臭毛病:“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跟我沒關系......”
她話還沒說完柔順的發絲就沿著皮沙發的邊緣滑了下去,頭被男人托在掌心里,她驚恐的表情映在男人眼底。
在吻落下來的前一秒,張秋陽就閉上了眼睛,雙手攥緊,好似再跟什么東西較勁。
“我親了。”
悶悶的低笑聲回蕩在耳畔,張秋陽雙手推搡著男人壓下來的胸膛,擰著眉,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可那兩片嬌艷飽滿的唇瓣卻微微嘟起,先是兩段擠在一起的香腸。
蔣昭故意使壞,唇瓣故意停留正上方兩毫米的位置,雖然不能親到,可張秋陽卻能感覺到。
她一直等呀等呀,等的花都謝了,最后忍不住了,微涼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頸往下壓。
是調皮的錦鯉主動咬住魚餌,可魚鉤卻纏著魚嘴死死不放,任憑可憐的錦鯉怎么搖頭擺尾都不能撼動魚鉤分毫,反而越陷越深。
凌亂的發絲在皮質沙發上來回摩擦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還有緊張的吞咽聲。
直到風吹動門板咔嚓一聲,門重重地關上。
兩個人才齊齊從意亂神迷中回過神來。
張秋陽驚魂未定地坐起來,看向門口的方向,渙散的瞳孔才逐漸緩慢地聚焦,低著頭開始系扣子,依舊是像剛剛穿衣服一樣,從最下面一顆開始系。
“我......”
“你出去幫我順便買身衣服,要全套的。”就是因為沒穿貼身的背心,才被男人吃豆腐吃到現在。
“好,我第一次買內衣,都需要注意什么?”他又不傻,當然知道女人的內衣該怎么買,只要大小合適就行,他之前只是模模糊糊地有個概念,現在不一樣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