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陽說話擲地有聲,李晨東也被感染,可還是面帶猶豫:“我怕......”
“你怕個錘子,汾陽公社的那群人還能把你吃了不成?”她大闊步地走在前面,她倒要看看是哪些不入流的雜碎敢斷她財路。
“秋陽,你消消氣,你要答應我,不能跟那些人起正面沖突,他們人多勢重,我害怕你吃虧。”
張秋陽聳了聳肩膀了,哭笑不得:“人家已經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了,你還關心人家拉稀是不是腸胃有問題。”
等張秋陽趾高氣揚地到達戰場,才意識到李晨東為什么這么怕。
汾陽公社那邊來了百八十號壯勞力,還都是帶著家伙過來的。
鐵鍬、鐮刀、斧子......明顯是打算火拼的架勢。
“咱們公社的人呢,上呀!”她揪著李晨東的袖子,表情急切。
李晨東嘆了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看熱鬧的一堆人。
“咱們公社的人心不齊。”
這句話是很委婉了,說白了就是朝陽公社的人自己也不想養甲魚了,也想摘掉王八公社的這頂帽子。
不過她才不會輕易妥協,要是眼前這小坑小溝都趟不過去,還怎么成為食品廠廠長。
她一個人走到鬧事的隊伍中間。
“老子不跟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說話,把你們書記喊過來。”甄建對著李晨東方向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