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日子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可肉蛋奶,四季的衣服鞋襪倒是不缺的。
現在,哼!自從張秋陽出嫁之后,他就沒有置辦過新的衣服,家里也沒添置過東西,東西舊了壞了,也都是湊合著用。
生活水平降低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就拿上廁所來說,以前他們家里用的都是在供銷社買的散稱衛生紙,柔軟又方便,現在都是用土坷垃或者樹葉湊合,不是沾了一屁股的土,就是手指戳破樹葉......
而且吳建業還接二連三地破壞張秋陽的好姻緣,像蔣昭多有錢的大老板,煮熟的鴨子都撲棱著翅膀飛了,他們全家人拿著筷子,張著嘴,撲了個空。
張運達越想越氣,對著吳建業的臉又狠狠扇了十幾個巴掌,然后摔摔打打地走了。
吳建業的臉早就腫成了豬頭,剛好張運達留下的藥膏還在,他打了盆水清理簡單地清理身上,對著水面給自己的臉涂藥。
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有些簡單的動作,對他而難如登天。
忙完一切,天已經擦黑了。
紅光滿面的張運勇推著嶄新的飛鴿自行車進來了。
“大哥,你哪來的自行車?乖乖,這么新,買回來都沒下過幾次地吧?”
張運勇瞪了他一眼,生怕他把自行車弄臟了,扯下擦臉毛巾,很寶貝地把自行車擦干凈:“這是我從段家借的。”他跟段家豪說好了,這段時間這輛自行車就先放在他家好了,反正段家豪家里有小轎車,這么好的自行車也是在倉庫里吃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