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聽人說蔣昭的生意做得很大,對此他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養豬的暴發戶,豬圈里的豬撐死了也不會超過一百頭,農村就是農村,一個個都是沒見識過大場面的窮酸貨、土包子。
“這些都是屠宰場?”他簡直驚掉了下巴。
現代化廠房一眼望不到頭,門口還停著好幾輛大貨車,穿著制服的工人操控著運輸設備,把從中間對半劈開的生豬肉往卡車上運。
全程工人都沒有動手,在跟貨車司機侃大山。
聽他們說屠宰場每天都要往外輸送十幾卡車的生豬肉,現在豬肉八毛錢一斤,一天能掙多少錢?這個問題吳建業簡直不敢細想。
他覺得自己格局小了,三千塊對蔣昭不過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他改主意了,三萬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我是張秋陽老公,找你們蔣廠長有事。”
此時的李大軍跟蔣昭在辦公室盤賬,聽到門衛老張的話,放下手里的算盤:“那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挨打沒夠,現在又來找補了?”
“蔣哥,你就別去了,我去把他打發了。”他摁下要站起來的蔣昭。
李大軍害怕蔣昭把人給打死了,他跟蔣昭是光屁股一起玩大的,蔣昭有個小姑姑,被渣男騙了身子懷孕了,那渣男又不愿意負責,小姑姑上吊死了。
所以蔣昭最討厭腳踩兩條船的男人。
“怎么是你,我要見的是蔣昭。”吳建業覺得摸準了蔣昭的軟肋,語氣說不出來的自負,好似那三萬塊錢已經收入囊中了。
不,三萬可不夠,就屠宰廠的規模,他要個十萬八萬的也不過分。
“我們蔣哥忙著呢,跟你沒什么可說的。”
“你去跟他說一聲,我是張秋陽的男人,我相信他會愿意跟我談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