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海諷刺的冷笑道,“我嚴某人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賭?你有這個資格嗎?”
他不是傻子,豈會如此輕易的被楚凡用這種低級的激將法上套?
“嚴副總既然如此有自信,那為何不敢與我賭一次?”
楚凡淡淡一笑,隨后恍然說道,“我明白了,想必嚴副總是擔心輸了之后一無所有,無法接受現實吧?這一點我倒是能理解,畢竟像嚴副總你這種習慣了坐吃山空的蛀蟲,一旦失去了現在的地位和權力,恐怕連吃飯溫飽都是問題吧?”
“你!”
嚴振海氣的臉色鐵青。
楚凡這番話,無疑是狠狠的刺激到了他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他也清楚,這些年來若非是依靠蘇氏集團給他帶來的職權和股份,他根本沒有今日這般的榮華富貴。
而此刻,楚凡當眾說出這些話,無疑是撕開了他的偽裝,將他的無能和貪婪赤果果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徹底的激怒了嚴振海。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冷笑道,“小子,你不必用這種低端的激將法來刺激我,我嚴某人從來不吃這一套。”
“當然,你若執意要與我對賭,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不過對賭的條件,得由我來提出,你敢答應嗎?”
“我有何不敢。”
楚凡淡然道,神色平靜如常。
“很好,既然你敢答應,那我就跟你賭一次。”
嚴振海目光陰冷的盯著楚凡,“我的條件只有兩個,第一,你若輸了,當眾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滾出公司!第二,蘇婉珺交出所有股權,主動辭去總裁的職位,你們敢答應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