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卉晚覺得自己可不是好惹的主。
出門在外,就憑這張臭臉,從小到大也沒幾個人敢招惹她。
何卉晚也清楚,自己的臭臉只是一層厚厚的偽裝,真要碰上事兒,她肯定嚇得連話都說不出。
比方說,現在。
此時此刻,何卉晚內心兵荒馬亂,生怕這群人下一秒開始動手。
她竭盡全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猶顯僵硬:“我沒拍你。”
剛剛講話的那個少年沒再開口,靜靜地站在那盯著她不動。
少年氣場強大,在這一行人當中格外突出。
他身上有一種和他們不一樣的氣質,具體該怎么形容,何卉晚覺得,是清冷的雪松,凜冽而深邃。
何卉晚心里發怵,擔心出事。
氣氛就這么僵持著。
那少年把話又重復了一遍:“我再說一次,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