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開口怪罪二人的這句話卻分外惹人想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沒憋住勁,一動作,馬車輕微晃動了一下。
他像是發現了,走近了些,掀開了門簾,看破一切的語氣對我說:“你最好從現在開始一首裝暈,安安分分去做饒周的永安公主,不然...”他吐字清晰,卻逐字逐句都在給我警醒,就連尾音的幾個字都帶著幾份兇狠。
我依舊沒敢睜眼,感知到男子松開把住馬車的動作,聽見了他揮灑衣袖的聲音。
然后,就聽見原來追自己的那幾個蠢仆在求饒。
我猛地反應過來,揮袖的意思,是這個人想殺了他們。
我接觸過這些小廝,印象中,第一世后來想打探一下他們記不記得自己如何進的宮,卻怎么也尋不到他們,就連柳花樓也閉門謝客了,如今想來,竟是全栽在這里了。
可他們不過是柳花樓幾個簡單的奴仆,難道就因為他兩個部下把人帶來見他,所以就必須滅口嗎?
我不敢動,我現在只是凡人之軀,適應了幾十年的凡胎肉體,我明白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狂魔最是能說到做到,而且我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與之抗衡。
就算心一狠,垂死掙扎一番,也不過是被他就地斬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