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幽暗的街道,幾個壯漢勾肩搭背地像往常一樣走去一家酒館。
但今日不同,酒館門上掛著歇業的牌子,字跡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極為潦草。
看著屋內亮起的燈光和歇業的牌子,幾人皺了皺眉本想敲開門,但其中一人說了些什么,幾人就走去了另外一家酒館。
酒館內有個中年人坐在地板上,男人年歲不大兩鬢卻有些斑白,碎亂的胡茬,滿眼憂愁不解,一地得煙頭和酒瓶,顯得雜亂不堪。
大人邊上有五個孩子圍坐著,有人不忍,有人哭泣,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孩子勸他不要再喝了。
中年人一陣劇烈咳嗽,仿佛肺腔都要炸裂開來,半晌后才喘息道:“小云,審判庭那邊怎么說?”
年紀最大的孩子名為陳云,神色悲苦道:“審判庭那邊說經過‘專家’鑒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