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手術前需要家屬簽個字。”
可她卻更加不耐煩:
“不就是擦破了皮,要是真緊急,醫院早就先給治療了,你故意說這么嚴重不就是想讓我去看看你么,等陪多多檢查完我去還不行嗎!也不知道你天天矯情個什么勁!”
說完,她果斷掛斷電話。
好像我對她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似乎忘了,當我和沈宴的狗被壓在車底下的時候,是誰選擇先救狗,才導致我的腿被二次擠壓的。
作為消防隊長,她不選擇先救人,反而救一條狗。
想起這些年來勤勤懇懇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心中不免酸澀。
結婚五年,我從不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可換來的卻是羞辱責罵。
說起來,她和沈宴才是最有可能步入婚姻的一對。
只是在一場火災中,同為消防員的沈宴為了自己活命,讓蘇煙自己一個人去救火,導致她差點被燒死。
因為不敢面對蘇煙,沈宴沒有繼續在消防隊待下去,也沒有去醫院照顧蘇煙,而是跑去外地創業。
那段時間,是我一直在照顧蘇煙,安慰她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