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萬兩黃金,不管對誰而可都不是個小數目。
其實就連沈青嵐自己都沒想到,那姜相國看似貧寒子出身,沒有什么底蘊,可是這一出手卻能將這一萬兩黃金送來。
相對于之前她薅四皇子時,四皇子那摳搜的樣子比,倒是比四皇子還要富裕些。
沈青嵐將心里的疑惑壓下,隨即笑著蓋上了那幾箱金子的蓋子,讓人將這些都給搬了下去,這才看向了陸淮竹似笑非笑的問道:
“表哥是說,我敲詐姜相國不成?”
陸淮竹一聽,后背一涼,下意識的要解釋。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顧珺媛正好進門,聽到這兒直接上前來,擠開了陸淮竹,這才抱住了沈青嵐的胳膊,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沈姐姐敲詐啦?這不是沈姐姐應得的嗎?”
“若非沈姐姐聰明躲開了那賤人的奸計,現在這滿城傳的笑話就不是姜宛,而是沈姐姐了。”
說到這兒,顧珺媛頗為嫌棄的瞪了陸淮竹一眼,繼續道:
“說起來,你是沈姐姐的表兄嗎?這是一點兒沒盼著沈姐姐好呢?”
顧珺媛說話就像是那小炮彈一樣,噼里啪啦的,直接讓陸淮竹一整個被罵懵了去。
陸淮竹看著眼前的少女,紅艷艷的小|嘴一張一合的,頭疼的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道:
“你這丫頭,咋那么能說呢?你這是把我當成那什么奸佞小人了啊?我又那不是開玩笑嘛?”
顧珺媛眨巴著大眼睛,一巴掌拍開了陸淮竹捂著自己的手,往后跳了半步,沖著陸淮竹做了個鬼臉,躲在了沈青嵐的身后道:
“哼,一點都不好笑!還有,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你再動我,小心,小心......”
“小心什么?”陸淮竹攤開了折扇,輕輕搖曳著,斜睨著眼,挑釁的望著顧珺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