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嵐看著顧珺媛杏眼圓瞪,小臉有些被嚇得煞白不知所措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不過她也沒有瞞著,只是點點頭,認真的解釋道:
“斬草必要除根,哪里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她今日設計我不成,哪怕如今被罰送到了那個庵堂,又焉能保證她不會再想方設法想別的手段來害我?”
所以,從姜宛開始走第一步起,在沈青嵐的眼里,姜宛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姜宛與昭陽郡主不一樣。
昭陽郡主即便想要使什么招,那都是明著來,直來直去。
且,即便是昭陽郡主看不上她,卻也沒有想過要毀她名節。
即便昭陽郡主找大師兄要了那種藥,也只是打算用在她自己和霍戰霆身上,生米做成熟飯而已。
可姜宛不一樣。
姜宛從一開始,就是奔著讓她失去名節,成為下堂婦,好暗自對她下殺手!
面對這樣對自己滿是惡意之人,沈青嵐自然不會留下她的性命。
殺了,方可一勞永逸。
哪怕姜相國猜到了她動的手,可又能如何?
死無對證啊。
再者說,姜相國也不敢真的大張旗鼓的去查,畢竟姜家這事兒本身就經不得推敲,真要大張旗鼓,勢必要被景仁帝知道。
而那時,姜宛與姜相國在景仁帝御賜的婚禮上,都敢動手腳,藐視圣聽,景仁帝能放過?
所以,如今的姜相國,哪怕是知道真相,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