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殤連忙將懷里揣著的賬本拿了出來,然后道:
“你小心些,這丫頭不過就是用手抓了一下,就不過五息,就毒發了。”
沈青嵐點點頭,小心打開了那包裹著賬本的布,然后放到鼻尖聞了一下,當即就分辨出了此毒是什么來。
“那夜知禮果然夠狡詐的,若非書文早年吃了我不少藥,身體有了些抵抗力,怕是根本回不來了。”
說到這兒,沈青嵐看了邪少殤一眼道:“你命挺好。”
如果當時是邪少殤拿到的,怕是現在早已將一口氣都不剩了。
邪少殤見狀,自然是明白沈青嵐的意思,當即忍不住抱怨:
“我是欠了你的人情,可是你也沒說讓我用命還啊!若是本少主死了,可是便宜你了。”
沈青嵐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解毒丸塞入了書文的口中,就將她中毒的手拿了過來,沖著書玉吩咐道:
“拿一個盆來。”
“好。”
書玉連忙擦了擦眼淚,拿了一個盆過來。
沈青嵐拔出匕首,劃開了書文手掌,頓時黑色的血液“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看起來觸目精心。
沈青嵐趁著放毒血的功夫,看向了坐在輪椅上,乖乖在邊上沒有吭聲的霍戰霆道:
“我沒想到那夜知禮的動靜鬧得這么大,按著時間推算,怕是他還沒來得及出城。”
所以,此時的夜知禮必定是看到了信號,興許在回來的路上了。
沈青嵐還沒說什么,霍戰霆就已經了然的道:
“本王這就帶京畿衛的人去接應任威和李武,順便攔住夜知禮。”
剛剛為確保成功,霍戰霆把李武他們也已經派出去接應邪少殤他們了。
可他們之前并不知那禮王竟還放了這信號來,所以現在若是禮王帶著大批高手歸來,李武和任威怕是就要被正好碰到。
他們若是被禮王抓到,那今日之事可就要功虧一簣了。
沈青嵐點點頭沖著霍戰霆道:“那你小心一些。”
“嗯。”
霍戰霆點點頭,招來了一個下人就推著他離開了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