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鈺一聽,有些納悶的撓了撓腦袋,反問道:
“憑圣上寵愛啊。”
此話一出,景仁帝本來沉著的臉,都有些沒繃住,直接便笑出了聲來。
霍君鈺一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看向了景仁帝,似乎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一般,討好的道:
“皇上,您可是天底下最大的人了!一口唾沫一個釘!可不能忽悠鈺兒啊!況且~”
“早封晚封都是封,等鈺兒長大了,也可以為陛下您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到時候別說是四國,便是再遠些的番邦各國,鈺兒也給您搞回來!”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景仁帝被霍君鈺這豪邁的樣子給逗笑了。
而霍戰霆此時此刻才適時地開口道:“陛下贖罪,小兒年幼,不知天高地厚,您切莫當真。”
頓了頓,霍戰霆瞪了一眼霍君鈺,霍君鈺撇了撇嘴,委屈兮兮的沖著景仁帝小聲嘀咕道:
“陛下,您可千萬不能為了從前的臣子,傷了您未來大將軍的心啊!”
景仁帝笑了一聲,直接起身走到了霍君鈺的身邊,伸手敲了他的腦袋一下,揶揄道:
“你說的對,你可是朕未來的肱股之臣!自然不能怠慢!霍君鈺,聽封。”
霍君鈺一聽,當即眼神一亮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沖著景仁帝磕了個大大的響頭后,將腦袋埋在了地上,喜滋滋的等待:
“霍君鈺策論所寫,利國利民,朕心甚慰,親封為安平校尉,望往后爾能真如今日所,安天下,平四海。”
霍君鈺聞,喜滋滋的朝著景仁帝磕了頭,認真拍了拍胸口,道:
“陛下圣明!”
景仁帝笑了一下,沒有再留,直接領著那顏貴妃就離開了。
他還要趕緊回宮,著急群臣,好好研究一下,霍君鈺今日所提之事。
當然,在此之前,還是要再找個人摘抄一遍,畢竟,霍君鈺的字實在丑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