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后卻鎮定地回過頭看著他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被哥布林們圍上去殺死的鹿,一只讓白羊感覺熟悉和不安的鹿。
白羊幫其他哥布林用藤蔓綁住鹿,和他們一起拉著藤蔓將鹿拖回巢穴,用打磨好的石器切開鹿的皮毛,分割鹿的肌肉,用動物頭骨做的碗盛裝鹿己經有些凝固但依舊溫熱的鮮血。
分解鹿的過程血腥而又暴力,但在腥臭難聞的洞穴深處,所有氣味都淤積在這里無法散發出去,根本不用擔心引來捕食者。
久違地飽餐一頓后,白羊躺在最靠近洞口的位置,這里氣味稍微淡一些,不知為何,今晚躺在草堆上他的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只鹿被殺死的場景,那平靜赴死的眼神讓他感到不安,他翻來覆去,夜不能寐。
一首到深夜,白羊躲在黑暗里看著巢穴外紅色的月光,終于意識到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他經常在夜里注視洞穴外的月光,偶爾會有動物從外面經過,有時那些動物離巢穴比較近,察覺到來自黑暗洞穴的窺探后會用平靜的目光回視,接著沉默地消失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