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會開出各種誘人的條件請她幫忙把人弄走。
比如,幫她帶一周的早餐,寫西五張物理卷子,亦或是給她弄兩張難搶的賽車比賽門票。
他最擅長忽悠。
說的好聽,是為了學習互相擋爛桃花。
可高中三年,她見鬼的一封情書都沒有收到過。
到底是那些男生沒眼光,還是她熱烈的青春里注定就開不出一朵桃花來。
思緒回籠,薄宴辭戲謔的聲音再一次飄入她耳朵里。
“那就是你饞我身子,不惜借酒壯膽。”
“想泡我你可以首說,我不會拒絕你的。”
一旦認定這個想法,薄宴辭嘴角的弧度愈深,冷白修長的指尖搭在桌沿似有節奏的敲擊:“現在你流氓也耍了,人也是你的了,要個名分,不過分吧?”
他說話的語氣輕松自然,表情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乍一看,像極了古代被玷污清白的良家婦男,委屈又無辜。
她想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