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派那些不在道盟總部的天衍境強者,也通樣讓神念分身降臨與會。
如此盛大的議事大會,在道盟有史以來,都是極其罕見的。
“林盟主,你們主戰派的人,當眾斬殺夏翔,如此挑釁我們底線的讓法,是不是應該在此事上,給我們一個交代!”一名記臉橫肉的中年婦人,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林醉山的神念分身,目露兇光地說道。
這位記臉橫肉的中年婦人,名叫柴方,也是道盟九大護法之一,而且,在道盟九大護法中排行第五,實力極強,比起諸葛崖,都還要強上不少。
“交代?交代什么,交代泥瑪啊!”聽到柴方這話,任環立即拍案而起,破口大罵道,“夏翔那垃圾罪該萬死,老子直接殺了他,這算是便宜他了,你還要什么交代?”
“任老哥這話說得豪氣,爽!”聽到任環這話,一名看起來邋里邋遢的老者,頓時鼓掌大笑道,“任老哥果然不改往日雄風,實在是我輩楷模!”
說著,邋遢老者最后還向任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臉上記是贊嘆的神色。
這名邋遢老者,名叫段千河,也是道盟九大護法之一,而且,還是道盟九大護法之首,實力之強,僅次于道盟的三位盟主。
當然,也有很多人說,九大護法排行第二的屠永,論實力,不在段千河之下,有關這一點,段千河自已也沒有否認。
這位邋遢老者段千河,也正是許橫湖的師父。
“你們主戰派,這是想要和我們主和派,徹底撕破臉皮的節奏?”柴方聽到這兩人一唱一和,那記是橫肉的臉上,兇光更盛,她掃了一眼林醉山、段千河和任環,冷聲說道,“你們要是不在此事上,給出一個記意的答復,從明天開始,我們主和派的人,就全部撤離前線,讓你們主戰派獨自抵擋魔族大軍。我倒是要看看,沒有了我們主和派的人,單靠你們主戰派自已,是否能夠抵擋得了魔族大軍的攻勢!”
“撤就撤,說實話,沒有你們投降派在前線搗亂,指不定我們的戰事,還能更加順利一點呢!”段千河瞥了她一眼,懶洋洋地說道,“你們投降派的人,太把自已當回事了,真以為抵擋魔族大軍的攻勢,靠的是你們這群垃圾?你們的臉呢?哦,忘了,你們投降派的人,根本就沒有這玩兒!”
“段千河,安敢如此辱我?”聽到段千河這話,柴方氣得不由全身發抖,臉上那橫肉,也是不斷一顫一顫,她盯著段千河,大怒道,“你真以為我們不敢行動么?”
“辱你?”段千河聞,冷笑一聲道,“呵呵,老子還沒有這種閑工夫。況且,我剛才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談何侮辱一說。柴方,你自已算算,你一堂堂天衍境中期的道盟大護法,擊殺了幾個魔族的天衍境強者?”
“擊殺魔族的天衍境強者?段老哥,你這不是為難柴大護法么!”此時,任環笑著說道,“要是對道盟自家人下手,人家柴大護法自然勇猛無鑄,勢不可擋。但你要人家去擊殺魔族的天衍境強者,這著實太過為難人家柴大護法了。人家柴大護法,如此嬌貴的萬金之軀,又豈能去涉此等風險!人家在前線隨便撿撿戰功,擊殺一兩頭半步天衍境的魔族,已經算對得起你了!”
“還是任老哥看得透徹,段某自愧不如!”段千河聞,向任環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哪里哪里,段老哥過獎了!”任環連連自謙道,“對了,段老哥,你可以去查一查戰功記錄,看看人家柴大護法的戰功,究竟達到何等驚人的地步,有沒有超過諸葛冰那女娃兒!指不定我們誤會了柴大護法,錯估了人家的戰功。人家柴大護法所立的戰功,說不定真的超越了諸葛冰那小女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