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隨著科學普及到這里,有些年輕人漸漸開始不信邪,請來了一些人過來查探情況。不過,到頭來也無濟于事,進入荒林的人都死了。
最后警察也沒辦法,只好按照他們村子的警示,勒令所有人都不許輕易靠近荒林。
“或許他們會走出來吧,我看他挺像寧舞的。”洛阿姨忽而開口說道。
“是啊。”
男人感慨了起來,“當年寧舞也是很固執,怎么勸說都沒用,你當年差點氣得想綁了她。
她的孩子樣貌這么相像,想必骨子里的倔強也是一樣的吧。”
洛阿姨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不是說穆琳,而是說陳殊。”
“啊?”
男人有些意外。
洛阿姨說道:“他的性格雖然和寧舞天差地別,不過,他給我的感覺更像寧舞。
當年的寧舞也是戴著一個奇怪的戒指走南闖北的,聽說這戒指是個很奇特的東西呢。”
聽她這么一說,男人摩擦著下巴:“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月亮高懸。
農村的夜空很美,這里的星光更加純粹,也更加明亮。
穆琳站在陽臺前,望著夜色發呆。
“陳殊。”
穆琳幽幽地開口,“媽媽好像很厲害。”
“嗯,聽起來是很厲害的人。”陳殊笑著說。
穆琳不安地看了過來:“媽媽這么厲害,都幾次陷入危險之中,那我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