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離開多遠,哪怕在喧囂的集市上,不經意地回頭時他總能隔著人海一眼看到追隨而來的母女二人。
猶如掙脫不開的鬼影,纏得他窒息。
那日在酒精麻痹下打死自己發妻后,理智的最后一根線終于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憶里崩斷,埋藏于人性深處的惡戰勝了恐懼,驅使他提起刀沖到自己女兒身前。
他瞪著那女孩清澈冷漠的眼睛,和她母親相像的姣好容貌——年少時他曾對著那容貌羞澀地表露愛慕之情,最后卻因自己可笑的膽怯扼殺了一切。
不,不怪他,都是因為這個怪胎——“你這個怪胎,下地獄去吧!”
他顫抖著控訴道,聲音低到近乎是在呢喃。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像女孩一樣向后邁了一步,然后就如同扎根在地上一般,前進不了分毫。
女孩不解地看向男人露出的絕望神情:“母親說,此世在您疏遠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