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饒有興趣地目送孩子抱著他稱為母親的詛咒消失在符陣里,轉而又神情懨懨地走回船艙。
如果江戶那里也有自己留下的咒力,她也可以畫個咒符“咻”地一下傳過去了。
芥彌生看著自己因無聊而隨手畫下的一圈符號想著。
就像這樣。
……就像這樣?
她眨了眨眼睛,確定那圈咒符開始泛起光暈。
時空變換的聲音在耳邊倏然而止,她毫無準備地跌坐在地上。
還未從船上隨波動蕩的感覺中換過神來,她看見西周黑漆漆的一片里,緩慢地踱來一人。
說是人或許并不準確。
芥彌生站起身,對著那個身形笑起來,像是自自語道:“所以我不是第一次到這里吧。”
她臉上的笑意帶著疏離,眼底盡是一片森然的冷漠。
天元那歷經幾百年的身軀己然失去了人類的本貌,開口后的聲音更是如山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