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間,除了里梅會在搜尋到宿儺的手指后回來交于她保管,她鮮少接觸術師一類。
她從形形色色的人類身上學到的東西比那些千奇百怪的術式要多得多,也麻煩得多。
當一個人強大到一定程度后,就不該、也不能有人違悖祂的心意行事。
于是她轉身向神社后院走去,不再理會廊上奇怪的男人。
咒力無形卻如麻繩一般牢牢束縛住了羂索的行動,該有的慌張并未出現,反之,他臉上醞釀起狂熱的欣喜。
就是這樣的力量,足以重現術師強者如云的巔峰時代——巨大的欣喜讓他難以自禁,在毫不知曉對方底細的前提下,他對著神社內高聲宣講道:“您有這樣的能力,難道就任由自己短暫地出現在歷史一隅,泯然眾生嗎?”
紗簾在咒力帶起的氣流下高高揚起,室內僅剩一盤未完的棋局,他的身后卻響起一聲嗤笑。
短暫嗎?
一點也不。
即使沒有像自己一樣經詛咒強化過的肉體,那個巫女還是活了幾百年不是嗎。
里梅站在原地辨認了片刻,在羂索解開束縛轉過身后立即認出他來:“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