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很遺憾地通知您,您己經處于胃癌晚期,目前來看,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瑾安緊攥著那張化驗單,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醫生那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話語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蕩,猶如沉重的枷鎖,死死地困住了他的思緒。
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一首以來,嚴重的胃病就像一個如影隨形的惡魔,折磨著他的身心,可他從未曾料到,這看似能夠忍耐的痛楚,竟會成為將他推向生命盡頭的黑手。
林瑾安腳步虛浮,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他和陸夢溪的家。
這座曾經充滿溫馨與歡笑的豪華別墅,此刻卻顯得格外空曠、寂靜,仿佛一個巨大的牢籠,將他滿心的哀愁與痛苦緊緊囚禁。
客廳里,那盞孤零零的夜燈散發著微弱昏黃的光線,宛如一個疲憊不堪的守夜者,在黑暗中茍延殘喘。
慘淡的光影斜斜地打在林瑾安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陰影,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無法說的落寞與孤寂之中。
門外,熟悉的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林瑾安的心猛地一緊,他知道,是陸夢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