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都有他了,我還要你干啥?”
陸水鏡干笑,“我和他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
陸水鏡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
“假如能算到的東西好比是藏書閣里面的書,宋不他得守一些規矩,算的東西僅僅局限于藏書閣,藏書閣里面都是正經書,而我能算的東西,能在藏書閣之外!相當于我能幫你搞到禁書!
宋不是公務員,天譴都是李狗剩和解招娣兩個人背著大頭。
我是合同工,天譴我得盈虧自負。
換而之,宋不有編制辦事得守規矩,從藏書館借書得走流程,我是太子爺裙帶關系帶來的合同工,不用守規矩,偷偷摸摸的就可以偷...竊書。
而且我還可以搞一票大的!宋不不敢!”
王悍恍然大悟,“這個解釋可以啊!”
陸水鏡哂笑,“這不是為了給您當大腿上的掛件兒嘛!”
王悍接著問道,“現在你有龍氣庇佑!這是不是可以相當于官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你搞禁書?”
陸水鏡點著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不能太過火,太過火的話,上面還是會查,到時候您是玩忽職守,我是偷竊重罪,咱倆都得受罰。當然,您是太子爺,我是合同工,您只是受罰,充其量走幾天背字,我就得丟了命。
所以說,您還是得悠著點。”
王悍長長的哦了一聲,摟著陸水鏡,“那你以后在風險可控范圍之內,多幫我搞點小黃書。”
陸水鏡黑著臉。
“我盡量!能算的我會竭盡全力幫您算,不能算的東西,我斷然不敢妄算,當然,這個也和您的實力掛鉤的,您現在境界低微,能賦予我的權力有限,我要是想搞禁書,充其量只能搞點擦邊的,像是什么鄉村小電工之類的可以搞一搞,您要是想搞白jie啊,阿賓之類的,那我必死無疑,您也得受罰。”
王悍沖著陸水鏡豎起大拇指,“媽的,老陸,你是懂比喻的。”
陸水鏡嘿嘿笑。
回了宅院。
喬逢春還沒回來,問了一下說是回老宅子辦事了。
王悍就一直守著后院的朱棟。
朱棟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如此往復。
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