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看到老人血流不止,臉色已經開始土黃,要是再這么下去,怕是得昏過去了。
老人連忙苦著臉,“求您了,別再管我叫您了,我擔待不起!”
“那您...那你這要不要去醫院?”
“遭天譴了,得虧您未露真容啊,不然我這會兒已經躺下了!”
王悍恍惚間記起來,很久之前,讓監天道的宋不幫忙算了點,也是流鼻血了。
當時宋不說過,王悍這種人的命算不得。
看到這個老人這么能耐,王悍帶著好奇的心思就讓這個老人算了一下,還是一樣的結果。
斜了一眼喬雅雅,喬雅雅這會兒還在看陸水鏡寫的東西,注意力不在陸水鏡剛才說的話上,不然差點露餡了。
王悍瞅了一眼陸水鏡,“那我走?”
陸水鏡有些糾結,想要說點什么,最后還是拱手沖著王悍長拜。
“您慢走!”
沒問出點什么,王悍還是有點小失望。
等到王悍走遠了。
陸水鏡從兜里面逃出來三枚硬幣,雙手合十,晃了幾下之后拋在了桌子上,記住之后再度重復了動作。
一連晃動六次之后。
陸水鏡定睛一看。
一拍大腿。
“遭老罪了!
我這個嘴啊,怎么這么賤呢!”
陸水鏡朝著自己的嘴巴輕輕拍了一下。
“這和他已經有了因果,必須得幫他辦件事,但幫了他保不齊因果更多,這種人一生充滿了變數,跟這種人混,要么一飛沖天,要么萬劫不復,五五開的局!”
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著。
陸水鏡抹了把鼻血,麻利的收拾著東西,“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有風險的活兒咱不干!一成風險的活兒都要老命了,更不用說是五成風險了!我寧愿走幾年背字,也不要和這種人扯上關系!我這就遠走高飛!要是找個皇權貴胄,憑借皇氣還能把我這因果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