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著喬鈴鐺招了招手,“火!”
“哥!什么火吖?”
喬溫書再度招了招手。
喬鈴鐺干笑著,掏出來了打火機。
“這是我朋友她過生日的時候,我給她點蠟燭買的火。”
喬鈴鐺強行解釋道。
喬溫書把煙盒朝著王悍遞了過來。
“小風,來一根嗎?”
王悍大大方方的點了一根。
喬溫書解開領口第一顆扣子,扯了扯衣領,抽煙的姿勢也非常的優雅帥氣。
“找邪僧釋厄來我們喬家做什么?”
“耿叔叔說,之前打聽到,邪僧釋厄來過咱們家,和咱爸認識,所以想來讓牽個線。”
喬溫書拍了拍腿上的小孩讓去沒煙的地方玩。
“邪僧釋厄不是好人,他心中全都是邪念,讓他幫忙救人,這不是害他自己的閨女嘛。”喬溫書隨口道。
喬正文開口道,“這不是死馬當活馬醫嘛,耿叔叔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這不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嘛?說實話,我也是當父母的,看他那個焦急的樣子,我都替他揪心。”
“咱爸什么意思?”
“咱爸和耿叔叔是過命的交情,耿叔叔的閨女還是咱爸的義女,咱爸的意思是想幫,但不一定找邪僧釋厄,想要用其它的辦法試試。”
喬溫書端起來水喝了一口,“其它的辦法?那就是找得道高人,但是邪氣這個東西,縱然是王牧侯那種八百年一遇的絕世妖孽最后都撐不住死了,正常人誰敢碰那種東西?要不,再去龍虎山找找老天師?”
“已經找過了,老天師又去云游天下了,根本碰不到,這才來了咱們家,咱爸的意思是,邪僧釋厄雖然是瘋了,但歸根結底不還是沒死嗎,他的意思是,找個大佬,找個替死鬼去把耿叔叔女兒體內的邪氣吸出來。”
喬正文說了喬逢春的想法。
喬溫書搖了搖頭,“估計沒用,耿叔閨女體內的邪氣太重了,當年耿叔被人陷害,拿到了那件邪器,邪器之中蘊藏的恐怖邪氣浸染了當時身懷六甲的阿姨,孩子還沒生出來的時候就被邪氣給泡透了。
想要根除的話,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