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進了安氏。”
“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以后和你解釋,現在讓我和他談一談吧。”
不知道為什么,安暖總覺得先生微啞的語調里,隱藏著躍動的怒意,只是因為現在是面對她,因此在刻意溫柔。
安暖并不想他與靳寒對上,不由道:“我與他之間不會有什么,你也知道,他之所以會和我接觸。不過是因為靳夫人總是給他安排相親,無關其他……”
“無關其他?”靳寒不滿的叫嚷道:“你在和所謂的先生說話對不對?好,電話里的那個誰!我對安暖可不單單是為了應付家里人,我對她有感覺,所以想讓她做我的妻子,就算她說心里有你我也不會放棄,你若是不滿,就和我見一面,我可不想和一個從頭至尾都不肯露面的男人做對手!”
安暖只覺得他這些話已經會充分惹怒先生了,頓時拔高了聲音道:“靳總,你住口!”
“我偏不!”靳寒的性子本就是桀驁不馴的,他開口道:“安暖,你忘了我的話了嗎?我可是根據你曾經描述過的什么先生的特征,特意做過調查,電話那邊的人,除非是我哥或者霍云寒,不然的話,他就是在對你說謊!”
“你不要這么說,他從來不會對我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