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安暖一臉無奈的模樣說道:“舅舅,靳寒與我之間,不過就是普通的上下級,他怎么會幫我拿出幾千萬呢?”
“可是你方才分明是有辦法的模樣,你在騙我?”
“當然沒有,只是我信息了解不足,只想著先前已經開采到的天然石我們可以處理之后售出,這樣可以解決一部分的資金周轉,但是這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做到的,更何況對方逼的這么急,天然石的買家又不多,再等一等,光是滯納金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我自然也沒有辦法了。”
說著,安暖不滿的看了馮國慶一眼道:“之前你給我的文件里,可沒有寫出來存在滯納金的問題。”
被安暖當眾反駁,馮國慶的面子有些掛不上去,但他更多的是焦急和擔憂,他忍不住道:“那些文件你絕對沒有好好看,不然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那可是將近一百份資料,你只給我不到三個小時,我想是個人都是看不完的。”
“你……
搖了搖頭,安暖仿佛很可惜道:“可能是我之前將事情考慮的太過簡單了,我本來想著可以穩住安氏現在的局面,舅舅你以后的生活也就不用擔憂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舅舅比別難過,就算你真的坐牢,我和我母親也不會放棄你的,等你出來后我們還是一家人,至于其他人……應當也會等你出來的,對吧?”
安暖說的其他人是誰,馮國慶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趙春蘭。
如果是從前,馮國慶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她決定會等著自己。
但現在,他也知道說出這種話有多么的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