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珠寶設計上的天賦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完全可以做自己擅長而喜歡的事,剩下的我來。”
這種話,很難想象,是先生那樣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說出來的,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安暖甚至感到心頭涌出一陣酸意。
從他們坦誠想見后,先生每每表現的都極在乎她的感受,生怕她隨時會離他而去一樣。
他總是在無意識的詢問自己,會不會永遠和他在一起,甚至有時候小聲的請求她以后不要離開他身邊,遇到任何事都要告訴他。
哪怕安暖每一次都用最堅定的態度來告訴他,自己會陪著他,一直和他在一起,但他仍舊時不時的恐慌。
安暖不由回道:“眼下我身邊可沒有別的男人,更何況,我都生了陽陽和念月了,那些青年才俊,可以比得過你的男人根本不會多看我一眼的,你就放心吧。”
“我沒有辦法放心。”
“不能放心的是……靳寒嗎?他之所以幾次說想和我在一起,不過是抵不住靳夫人總是給他安排女人相親,而他覺得若是我和他在一起,能給他最大的自由,他對我沒有任何的感情,并且我不可能答應他。”
這一次先生的信息來的極慢,“我放心不下的不是別的男人,而是放心不下你。”
“先生,你怎么會放心不下我?”
“我怕,怕你拋棄我。”
安暖簡直哭笑不得,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那么擔心,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都是一些安慰的話語,只是沒來得及發給他,而他的下一條信息已經發了過來。
“我們不說這件事了,眼下要見合作方的事情比較重要,暖暖,合作方的負責人,一定想要早點讓你們填補這筆款項,所以你就想著如何怎么得到這筆錢就可以了,不管這筆錢是什么來路,我換個通俗一點的方法告訴你,你仔細想當初在學校,老師是不是曾經說過一個和汽水瓶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