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傭人還未說完,安暖便自然而然的將話接了過去:“也是因為從前舅舅你對他們出手大方,從來沒有苛待過他們,因此他們堅持為您做事。”
知道安暖是在為她們說話,傭人心里很是感激,而對趙春蘭,他們多少心里有積怨,眼下看馮國慶與趙春蘭夫妻不和,頓時跟著安暖說道:“安小姐說得是,我們都是看在老爺大方待我們很好,不然可能都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這話馮國慶聽的舒服,他頓時道:“你們別擔心,我才是一家之主,以后你們的薪水我監督發放,絕不會再出現被克扣的情況,她還真以為我是個傻子,每次向我要錢是那么的大不慚,一次要去幾十萬,結果自己扣下一大半!”
聽到馮國慶語之間的憤怒,傭人一個個低著頭沒開口,不少下意識的去看安暖,看到她的眼神示意,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而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馮國慶這個人一向自以為是,可同時他更加多疑,今日這兩件事,已經讓他對趙春蘭的信任開始崩塌,從前趙春蘭做的那些事,不用安暖再去調查,他自己便會查的明明白白,所以安暖點到為止。
隨著馮國慶去了客廳,安暖坐在馮國慶另外一邊的沙發上,開口道:“舅舅,這段時間,我媽每天吃藥休養,精神氣才稍稍養回來一些,若是我們母女兩個住在這里,萬一有些人對她……”
馮國慶立刻道:“再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先前她住在家里被磋磨到了醫院,我還被蒙在鼓里,這都是因為公事太忙了,所以我就讓趙春蘭照顧她……誰知道她膽大妄為到為難你母親,以后我親自管著家里這些人,這種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聽到想聽的話,安暖勾唇一笑,溫聲道:“果然是姐弟情深,我媽媽如果知道舅舅這么為她著想,可能會感動的哭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