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么?”
“你對她的感情深到已經可以不顧你的親人了嗎?”
“對不起,但是我一定要娶她。”
一定,又是一定。
霍云寒說著,那雙漆黑深眸落在安暖身上,帶了一絲懇求。
“霍云寒,我明白你的意思。”安暖的神情和語氣一起冷了下去:“只是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不可能再違背自己的心思去幫你,你好自為之吧。”
隨后,安暖走出了醫院。
她能做的都做了,霍老在醫院得到的呵護和照顧是全方位的,用不到她,更何況霍云寒沒有理由不守在自己親人身邊。
安暖并不是個冷血冷情的人,她記得霍老的恩情,也會教導孩子們敬愛這個曾祖父,只是她不想再在老爺子面前演戲了,因為她與霍云寒這輩子都不會再重新在一起。”
相識,相知,相愛,十多年的時光,安暖對霍云寒的了解,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所以方才哪怕只是觸及到他的一個眼神,安暖就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想讓老爺子病情加重,想勸說她在老爺子面前裝作重新接納了他罷了。
別的事情安暖或許會答應,唯獨這個不行。
因此安暖想也不想的離開了。
剛走到醫院門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兩聲。
“暖暖,跟隨自己的心,你已經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