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就在醫院,不知道為什么他出現在了那里,說想和我談一談。”
車子已經停了下來,車內很安靜,霍云寒神情自然的問道:“你和他談了什么。”
“除了離婚,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他已經答應我到時候會準時出現在民正局。”
“他不想放開你。”
“可能吧。”
“他絕對很想讓你給他一個機會,重新回到他身邊。”
安暖搖了搖頭:“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我當初所遭受的,大半都歸功于他,所以我不可能給他機會,我失去了至親,失去了健康的身體,甚至有可能不知道哪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他還讓沈薇薇懷上了他的孩子,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發展到現在,他什么都有了,為什么又要來找我?”
“當初他以為沈薇薇母女無辜,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沈薇薇處心積慮的騙他,他也不會如此。”
聽到先生為霍云寒說話,安暖心里有些不高興:“我從來不會因為他更信任沈薇薇而感到絕望,可他哪怕將對沈薇薇的信任分給我哪怕一丁點也好,沒錯,當年的事發生之后他很痛苦,更何況警察給出的結論也是我的父親酗酒,安家搶奪了霍氏的財產,所以我一直想要和他解釋,我沒想過他可以馬上原諒我,但是為什么,他可以相信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卻不能相信我這個年少時期便和他在一起的人,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嗎?”
霍云寒將頭仰在椅背上,整個人氣息下沉,將眸底的后悔與愧疚壓在眼眸深處。
看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很疲憊的模樣,安暖不由結束了這個話題,詢問道:“你是不是累了,好了,我不提別人了,上去休息吧,我下廚,給你準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