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暖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冷聲道:“不必,前面有可以停車的地方,我下車,你自便就好。”
“暖暖,我們曾經是夫妻,少年時期更是彼此的初戀,陽陽和小念月要喊你媽媽喊我爸爸,有很多事情,你不用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哪怕我們不在一起了,難道就不能……”
霍云寒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安暖生生打斷:“不能,更沒必要,你心愛的女人是沈薇薇,你們之間會孕育屬于你們的孩子,而起……心里的人也不再是你,從前種種我不想再回憶,更不想和你再有什么交集。”
聽了這話,霍云寒的語氣有些苦澀:“為什么你能做到這么灑脫?”
“一顆心沒有了任何波瀾,自然灑脫。”
說著,安暖指了下前方:“我在那里下車吧,我……我的另一半他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要是知道你送我回去,一定會生氣。”
“你還真是在乎他。”
已經不需要問,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而這句話霍云寒近乎是在喃喃自語,雖然安暖聽到了,卻沒有打算回答他。
這本就是顯而易見的問題。
跑車停了下來,從開門到下車離開,從始至終安暖都沒有看霍云寒一眼。
她更不在乎身后的霍云寒是不是在她下車的一瞬間便離開了。
就到此為止吧,從前種種,她不想在再一次看著霍云寒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