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驚訝做什么?我之前之所以愿意回到他身邊,就是想幫你多問出一些關于先生的事情,如今先生的身份已經水落石出,我干嘛還要在他身邊受氣?”
秦小黎臉上滿是氣憤道:“暖暖,你也是見過靳溯的,他在外人面前,總是溫文爾雅的樣子是不是?”
回憶了一下和靳溯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安暖肯定道:“的確如此。”
“那分明是他偽裝出來的!”說著,秦小黎激動了起來。
“他絕對是想報復我,所以才威脅我去靳氏做事,給他當助理,我一開始想助理也不是不可以,工作應該挺輕松的,沒想到靳溯根本沒打算讓我好過,我上班的時候,他每隔十分鐘就要一杯咖啡,有時候我剛從他的辦公室里出來,就又有事情要做,我真的很不明白,他喝那么多咖啡身體不會出什么問題嗎?”
安暖已經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不免道:“小黎,你有沒有想過,靳溯其實根本不喜歡喝咖啡?”
“不喜歡還讓我一杯接著一杯的沏了送過去?”秦小黎越說越激動,從長椅上站起身道:“更過分的是,有時候報告什么的有錯處,讓我修改,沒問題,是我應該做的,但是明明可以一下子將錯處指出來,他偏偏一個一個讓我改了之后送進辦公室,然后好不容易改了一個接下來還有,簡直浪費我的時間,總之,我可不想再被他繼續折磨了。”
“那……強強怎么辦,孤兒院給的資料里面,似乎表明了需要結婚沒有孩子的人去領養。”
聽到安暖提到強強,秦小黎神色無奈:“暖暖,先前我沒有想到會沒辦法領養強強。”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