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溯聲音一沉：“果然是沈薇薇。”

“是她。”霍云寒深邃眸底翻涌出痛苦之色。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慶幸，自己竟然有了第二人格，而且作為‘先生’的我，出現在了暖暖身邊，照顧她幫助她，算是給了我們彼此一次新的機會，從前我被沈薇薇耍的團團轉，若沒有‘先生’那個人格的出現，陪在她身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錯到什么地步。”

靳溯卻忍不住道：“但安暖接納的是‘先生’，不是你。”

“起碼她沒有排斥另一個我。”

“云寒，恕我直，若是安小姐知道你和先生是同一個人，她真的不一定能夠接受你。”

聽到這話，霍云寒心底一沉，眸底光芒散去。

他想起安暖的話，無論他是誰，她都愿意和他在一起，除了霍云寒。

除了霍云寒……

霍云寒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么自欺欺人，他是如何對她的，羞辱，冷落，甚至為了沈薇薇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所以暖暖不肯原諒他，都是他活該。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要我放棄她，我做不到。”

霍云寒的聲音極為壓抑，有著無盡的痛苦。

“別擔心云寒，這些我也經歷過，當初秦小黎離開，我所受的煎熬和痛苦不比你少，只是有一點，若是不告訴她真相，你永遠是她的‘先生’，但永遠只能在黑暗里才能和她在一起，不能讓她知道真實的你，你愿意一直這樣嗎？”

霍云寒很清楚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