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現在告訴我,車子是誰破壞的。”
“是安暖的爸爸,安啟正。”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當年的調查結果就是這樣,如今你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故意耍我?”霍云寒眼含陰鷙。
沈薇薇卻依然道:“當年的警方給出的結論,是說安啟正喝了酒,醉酒之后沒能控制住車子這才出事,但這個結論分明是錯的,安啟正他蓄謀已久,想要霍家的財產,誰知道他策劃了一切卻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這才讓馮國慶得利……”
只是聽了沈薇薇的話,霍云寒滿臉寫的仍是不信:“這并不合理,安啟正哪怕存心想要霍家的財產,可是他已經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疼愛的女兒嫁給了我,更何況,那天就那么巧,你出現在霍家,還保養了我父母的車,誰知道在保養過程中,你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畢竟那對你來說十分容易。”
“云寒,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那么喜歡你,想要成為你的妻子,若是霍家的財產成為了別人的,對我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失,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冷笑一聲,霍云寒那雙冷眸漫出陰沉的情緒:“但……我失去了一切并且懷疑到暖暖身上,和她有了嫌隙分開,之后你便那么巧的和我遇見,并且得到了陪在我身邊的機會,這不是事實嗎?”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更加激烈的討論聲,而后,外面一聲巨響傳來,換衣間的門頓時打開來。
話筒和黑壓壓的鏡頭懟到沈薇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