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靳夫人面前,安暖先道歉道:“靳夫人,我知道可能會有些冒犯,但是不能等了。”
說著,安暖先拿過一旁的鱷魚皮包包,而后不斷翻找里面的東西,拿出幾個藥瓶,掃了一眼瓶身上的說明之后,快速倒出一顆藥給靳夫人吃下。
“你在做什么?藥是不能亂吃的!”靳寒臉色大變,趕忙上前拉開安暖。
安暖猝不及防見被扯了一下手臂,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頓時傳來輕微的撕裂感,痛感很快尖銳而明顯,她說不出話來,只好靠在一旁緩解。
“你別嚇我媽?到底怎么樣了?”
“只要……只要你少氣我一點……我還能……多活幾年。”
“對不起,你沒事了吧?”
靳夫人總算覺得氣順了,這才吐出口濁氣,緩解了那股郁氣,只是目光飄到了遠遠靠在墻壁,嘴唇有些蒼白的安暖身上。
“靳寒,你剛才力道是不是太重了,小丫頭臉色發白,這是疼了吧?”
靳寒下意識的為自己辯解:“我沒用多少力氣。”
“男人本來就比女人力道大得多,我還不知道你嗎?一旦著急起來什么都股不上,我現在好多了,你快去問問那丫頭有沒有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