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來公司,會讓大家都忙的不可開交?”
這也不是很合理啊。
“你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靳總一直追求自己的珠寶設計夢想,和家里給他安排的路背道而馳,而靳總的母親總想讓他早點娶妻生子,這不,都催到公司來了,靳總還是不想去見她安排的那些世家小姐什么的,所以靳總的母親剛才直接說要定下好幾百套首飾。”
安暖睜大了眼睛:“好幾百套?”
“你說這叫什么事啊,富人的世界我是真的不懂,咱們公司向來講究珠寶定制的獨特性和唯一性,所以每年接下的訂單都是定量的,不會大批量生產,饒是如此,設計師門都需要不少時間,結果靳總的母親來了直接要定好幾百單,這樣咱們根本無法為別的客人服務了,當然,這也是為了讓靳總不再忙公司的事,可以安心去見家里為他安排的世家千金。”
安暖皺了皺眉頭,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看靳寒自己的意愿嗎?
“結婚這種事情,還是看自己喜不喜歡,這樣催婚的結果未必會好。”
聞,鄭總監不由看了安暖一眼。
“像靳總這樣的家世,就注定了他的婚事不可能隨心所欲,家里人給安排的才是旗鼓相當的,就像之前霍家與安家,不就是兩家父母早早的給安排好了嗎?兩大世家聯姻,誰也不吃虧,誰又關心兩家要聯姻的人是不是真的喜歡對方呢?”
本來說的不是靳寒的事情嗎?為什么鄭總監突然提起了霍家和安家?而且她還是當事人之一?
但聽了鄭總監的話,安暖突然覺得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