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靳寒,大約是理念與家人不和,因此極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真實身份,作為v珠寶的創始人,他頭上的光環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更不用說,靳家一向在各大豪門中算是獨樹一幟的和睦家族,長輩們從沒有出過幺蛾子,靳氏兄弟的父母更是一對恩愛夫妻。
這樣的家庭,怎么會讓先生說過他已經做好了孤獨一生的準備這種話?
他明明該是自小感受到溫馨和友愛才對。
見安暖眉頭皺起,剛來酒店不久的秦小黎搖晃著腦袋道:“這件事很簡單,所有這種大家族,外人看越是光鮮亮麗,內里可能已經萎靡不堪,大都是給外人的錯覺罷了,誰規定家族不和,和家人不睦一定要讓外人知道了?”
說著,秦小黎環顧了一眼四周,這才帶著調侃繼續道:“暖暖,你真的太不仗義了,今天住在酒店也沒有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差點就直奔醫院去找你了,不過呢,也許是我們姐妹之間心有靈犀,我提前打給你確認了一下,這也是怕我提前到了,碰到什么不該碰到的畫面,那多不好意思。”
念月性子活潑,平日里安暖都要哄許久她才肯入睡,一邊示意秦小黎小一點聲音,她一邊笑道:“你不用擔心這個,通常先生他天不亮就會離開了,六點之后,絕對不可能見到他的身影。”
聽到這話,秦小黎愣了愣,手里的水果都吃不下去了。
“這么說,他每天早上五點多就已經離開了?”
“也許更早,總之我從來沒有在早上見過他,哪怕是天剛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