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寒神色認真了起來:“那段時間,你眼睛經常是紅紅的,我看著心疼,知道原因后,買了很多送給你,但你都不要,說那一條其他的代替不了。”
兩人同時回憶起了從前,安暖滿臉的苦澀:“那是我到現在為止,仍舊覺得最漂亮的一條項鏈,我無法接受失去它的事實,所以每天落淚,希望可以找回它,可事實上,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哪怕再難過,也不可能找得到了,而現在,即使沒有那條項鏈,我還是生活的很好。”
霍云寒從她的語氣中察覺到一絲別樣意味,下意識問道:“暖暖,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訴你,每個人都有很珍愛的人和事,失去的當下的確會痛徹心扉,可是當意識到它不可能回來了之后,就必須要向前看了。”
輕呼一口氣,安暖繼續道:“因為沒有人會一直困在原地,我們的從前,就和當初那枚項鏈沒有什么不同,我經歷過了失去的痛苦,曾經也以為這輩子,都要一直沉浸在那種痛苦之中了,但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就釋然了,我要過好的,是當下的生活,而我現在的生活,沒有你在也無所謂了,你明白嗎?”
霍云寒急忙搖頭:“不是的,你想要那枚項鏈,它想要重新回到你身邊,它為當初躲在角落里不被你找到而無比后悔與愧疚,你就真的不能重新接納它嗎?”
“我不是不能接納它,而是它回不回來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更何況,當初喜歡的,現在未必喜歡,也許是嘗到了苦果之后,總算知道怎么樣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甜,我怎么可能,再去嘗一次?”
說著,安暖勾了勾唇。
她看著沉默不語的霍云寒,開口道:“霍云寒,我最痛苦最難過的時候都是自己熬過來了,你為什么覺得,熬過了那些日子,我還能欣然接受一個多余的人回到我身邊?”